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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名中医珍言集锦录  

2015-09-23 06:33:54|  分类: 医 药方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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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高山予鹰《名中医珍言集锦录》
名中医珍言集锦录 

泻黄散善治脾胃伏火之证,其配伍,乃清降与升发并用。所谓脾胃伏火,实由脾胃郁热不得发越所致,若仅用清降,则难彻伏积之火。方中重用防风者,取其升散之性,使伏积之火从上而解,此宗“火郁发之”之义也。玉女煎是治胃热阴虚证之主方,以阳明胃脉上行头面,故胃热亢盛循经上攻,热盛则伤络,可致血从上溢。玉女煎有清胃滋阴、标本兼顾之功,其中妙在牛膝,其性下趋,导上炎之火热由下而达,使上溢之血下行。综上以观,应知投泻黄散不可遗防风,用玉女煎不应忘牛膝。
白虎加桂枝汤,治寒化为热,乃太阳阳明同治之方;苍术白虎汤,治湿化为热,乃太阴阳明同治之方。虽一味之转旋,其义各有微妙。(清·王旭高《王旭高医书六种》)
白虎加桂枝汤原为《金匮要略》治温疟而设。温疟其身但热,为阳明之热甚;骨节烦疼是太阳之表寒未解,故以白虎汤泄其热,加桂枝通营和络,解太阳之表寒,故曰乃太阳阳明同治之方。除温疟外,凡见太阳阳明同病者,皆可治之。苍术白虎汤原治湿病之太阴阳明同病者,所谓治湿化为热,实系湿困太阴,热甚阳明,故以白虎清阳明之热,加苍术化太阴之湿。两方皆为白虎汤加味,然所治之证不同,所以旭高曰“虽一味之斡旋,其义各有微妙”。

枳实薤白桂枝汤是急通其痹急之气;人参汤是速复其不振之阳。(清·王旭高《王旭高医书六种》)
此言治胸痹者当据标本虚实而分别选方。胸痹之病机,总属胸阳不振,阴邪上乘,故有人概括为本虚标实。治之者,以邪实为主时,常为痰浊凝聚,痹阻胸阳,应以祛邪为先,用枳实薤白桂枝汤行气祛痰,通阳散结,故曰“急通其痹急之气”;若痰浊已化,胸痹渐开而以胸阳不足为主者,应扶正以治本,用人参汤温复胸阳,故曰“速复其不振之阳”。两方皆为治胸痹之方,一泻一补,用时当据标本虚实而先择。
桂枝附子汤治风胜于湿;白术附子汤治湿胜于风;甘草附子汤治风湿俱胜。(清·王旭高〈〈王旭高医书六种〉〉)
此三方均可治疗阳虚而兼风湿之证。桂枝附子与白术附子两方中皆有附子,甘草,生姜,大枣,其不同处于一用桂枝,一加白术。若风重于湿,邪留于肌腠者,除温阳外,更宜祛风解肌,故用桂枝附子汤;若湿重于风,邪流关节者,除温阳外,更需除湿,故用白术附子汤。而甘草附子汤以桂枝,白术,附子,甘草为伍,兼以上二方之功,既能祛风,又善除湿,故风湿并重者,用之为宜。由些可见,三方虽皆为治风湿之方,但由于配伍不同,所以主治变不同,临床当分辨风湿之孰重而随证选用。

左归是育阴以涵阳,不是壮水以制火;右归是扶阳以配阴,不是益火以消水。与古方知柏八味,附桂八味,盖有间矣。(清·王旭高《王旭高医书六种》)
肝肾精血,用六味地黄丸阴柔滋润,去泽泻,丹皮,茯苓,加川牛膝,菟丝子,杞子,鹿角胶等温补之品,故曰育阴以涵阳,与古方知柏八味养阴泻火都不同。右归亦于六味中去“三泻”,增杞子,杜仲,菟丝子,熟附子,肉桂,鹿角胶等培补元阳之品,阳足则阴翳自消,故曰扶阳而配阴,与桂附八味益火之源以消阴翳(消水)者有别。其制方之义,实本阴阳互根与阴阳转化之旨,用此之者,须当识此。
思虑伤脾之营,劳碌伤脾之气。归脾汤,补脾之营也;补中益气汤,补脾之气也。(清·王旭高《王旭高医案》卷二·虚劳)
思虑伤脾之营,是劳神过度耗伤脾血;劳碌伤脾之气,指劳力过度损伤脾气。故脾之虚有气血之不同,归脾汤补脾营之虚,但属补气生血之方,补中益气汤能升举脾气之下陷,长于补气。然实际应用时,亦不必拘于思虑与劳碌之分,但见血虚证兼脾气不足者,即可用归脾;见脾虚气陷如久泻脱肛,形瘦而内脏下垂者,均可用补中益气汤。

白虎加人参,是于清火中益气;调胃用甘草,是于攻实中虑虚。(清·柯韵伯《伤寒来苏集·伤寒附翼》)
白虎加人参,即为白虎加人参汤;调胃用甘草,乃指调胃承气汤。白虎
汤治阳明气分实热证,热盛汗出则伤津,甚者亦可耗气,帮于白虎中再增补之人参,以清热与益气生津并进,故曰“于清火中益气”。调胃承气汤本为治阳明燥热初结之证,方中大黄,芒硝配合,以泻下热结,旨在攻实,加炙草者和胃缓中,以防泻下过猛损伤胃气,故曰“于攻实中虑虚”。从这两方的加味和配伍,指明用方随证加减的重要性,发人深省。
甘草干姜汤,得理中之半,取其守中,不须其补中;芍药甘草汤,减桂枝之半,用其和里,不取其攻表。(清·柯韵伯《伤寒来苏集·伤寒创刊翼》)
《伤寒论》用此两方,本为误治而致阴阳两虚之变证所设,阳虚不布则厥逆,阴虚失濡则脚挛急。度证而投治,不必补中,攻表。两方虽从理中,桂枝减化而来,柯氏提出其功效已非原方所主,不能仍视为理中,桂枝汤之意。甘草干姜汤温补中阳,临床用于多种寒证而中气不虚者;芍药甘草汤酸甘化阴,具有缓急舒挛之功,善治多种痛证。此外,凡具痉之变者,皆可以此方加味治之。

少阴制麻附细辛方,犹太阳之麻黄汤,是急汗之峻剂;制麻附甘草汤,犹太阳之桂枝汤,是缓汗之和剂。(清·柯韵伯《伤寒来苏集·伤寒附翼》)
少阴病用此两方,旨在助阳解表。麻附细辛汤温阳而麻黄以祛外寒,细辛气温味辛,走少阴以助以助麻黄辛温发散。故曰其功效犹太阳(表寒)之麻黄汤。麻附某某汤治少阴病,当无里证,而见恶心寒身痛之表证,取其温阳益气而发汗解表,故曰犹太阳之桂枝汤,为发汗之缓剂。以上对比说明
,解少阴之表邪亦如解太阳表邪之用麻,桂两方,虽同为汗法,但证有不同,故汗亦有缓急峻和之分。
四逆,理中,皆温热之剂。而四逆一类,总不离于姜,以通阳也,治宜下焦;理中一类,总不离白术,以守中也,治宜中焦。余药皆相同,而功用迥别。(清·徐灵胎《伤寒论类方·四逆汤类》)

四逆,理中皆属温里祛寒之剂,为治疗脏腑虚寒之方,但两者所治里寒有不同。四逆汤回阳救逆,治在下焦,言总不离干姜者,以其辛热通阳,与附子相配,共温补肾阳,温通经脉之功,使下焦欲脱之元阳得以速回,故曰治宜下焦。理中汤温中祛寒,治在中焦,言总不离白术者,以其健脾益胃,与参,姜等相配,具有温补中州之功,故曰治家中焦。于此可知,欲温下焦者,必用附子;欲温补中焦者,需用白术。
大活络丹治虚痰流注为合法,若实谈则控涎丹最妙。(清·徐灵胎《汩溪医案·流注》王士雄按语)
虚痰流注,乃外科中顽症,其病机是正气不足兼痰瘀交阻,流注肌肉经络。大活络丹既可化痰祛瘀,搜风通络,双有补养气血之功,其虚实兼顾,故曰治此证深为合法。控涎丹所治实痰之证,实属标实本虚,且以标实为急,本着急则治标之旨,故以控涎丹攻逐痰饮为先。然攻逐之品易伤正气,所以应用时当遵中病即止的原则,以免过用伤下,实痰祛除后,还应扶助正气,以顾其本。
肝经血虚有火,用逍遥散清火;血虚无水,用归脾汤养阴。(清·罗美《古今名医方论·左金丸》)

肝经血虚有火,其火为肝郁所化,宜有逍遥散疏肝解郁,郁解则火自清,故曰用逍遥散清火。肝之血虚无永,实系肝血不足而无阴虚之象,帮治宜归脾汤以养血(其曰养阴,以血属阴,实为养血)。此方虽名旭脾,其实养血不囿于脾,凡心,肝,脾之血虚者,皆可选用。
补中益气汤人皆云升清,不知东垣先生言中有疏肝扶土之妙。(清·作听鸿《作听鸿医案·悬痛》)
补中益中气汤源出李东垣之《脾胃论》,为调补脾胃,益气升阳之方,历代医家皆宗比旨,释升麻,柴胡为升清之用。而余听鸿先生则认为升,柴二药在方中更有疏肝之用,以木气条达则土气自舒,故言本方具有疏肝扶土之妙,并用之加茯苓一鼓掌治疗肝郁脾虚兼有湿热之悬痛证获得良效。于此示人用古方不可囿于前人论说而一成不变,应有独立思考精神,敢创新说,使古方赋新义。
夫病当用承气,而只用白虎,则结聚之热不除;当用白虎而遽用承气,则散漫之邪复聚而为结热之证。(清·程国彭《学心司·论阳明本证用药法》)

凡阳明病属结聚之热者应下,常用承气;散漫之热者应清,当用白虎。若当用承气下之而误用白虎,则结热不除;宜用白虎
而反投承气,则散温之热不去,继而深入成结热之证。对白虎与承气之用,前人曾概括为白虎“有热无结”气“有热有结”,堪称要言不繁,一语中的,可为用此两方的准则。
腹中寒积错杂而痛,古今越桃散(十姜,山栀)最妙。(清·王旭高〈王旭高医案·脘腹痛〉)
越桃散出于刘完素〈〈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〉〉,原为治疗诸下痢后小便利而腹中虚痛不可忍者。〈〈绛雪园古方选注〉〉曰:“痢后小便者,下焦有寒也,若腹中虚痛不可忍乾,是非寒也,明是肺气下郁于大肠,积而成熟,寒热混淆而痛”。旭高此案腹中寒积错杂而痛,实系脾寒肝热之腹痛,帮当以温脾凉肝为治。越桃者,即大山栀,用其清泻肝经郁热,复以干姜温运脾阳,辟除寒气,使阴阳和而腹痛止。本方是寒浊并用之剂,临床治疗腹痛,不必拘于痢后小便利,风系脾寒肝热者,皆可就用。善为医者,行欲方而智欲圆,心欲小而胆欲大。(唐·孙思邈,见《旧唐书·本传》)

《淮南子·主术训》:“心欲小而志欲大,智欲圆而行欲方。”又:“智圆者,无不知也;行方者,有不为也。”其意告诫为医者既要有高尚的医德,热心为病员服务的精神,又要有扎实的医学理论基础和丰富的临床经验,临证时要能细心地诊察病人,认真分析病机,务使辨证准确,在治疗时则应当机立断,恰当施治,当攻则攻,应补则补。只有这样,才能做到行为方正不苟,临证活法圆机,治疗效果不断提高。
医之为道,非精不能明其理,非博不能致其约。(清·刘仕廉《医学集成》)
此语系示为医治学的基本要求,因医学是一门自然科学,内容丰富,要能掌握医学的基本知识、基本理论与基本技能,融汇贯通地用于临床,并能在实践中有新的发现,就必须首先认真阅读和反复钻研医学的典籍,从而对医学的理论有比较深刻的理解,故曰非精不能明其理;同时,又要博览群书,参合各家的论说,从而可以掌握各种理论的要领,故曰非博不能致其约。

人之所病病疾多,医之所病病道少。(清·程杏轩《医述》卷二·医则)
此语重在提示学医之人应虚心好学,刻苦钻研,面对千变万化的疾病,要努力学习医学的理论知识,打下坚实基础,在临床时,能将所学的理论(道)
知识用于指导实践,并逐步积累经验。日积月累,自能于临证时圆机活法,运用自如。此即“医之所病病道少”之含义。
凡临证,须审病人情状,酌配方药。但记每方治某病便非。(清·曹仁伯《琉球百问·语录》)
此语示人临床治病的原则要求,所谓“须审病人情状,酌配方药”,即要求医者必须熟练地运用各种诊法,仔细地分析病机,在辨证准确的基础上确定恰当的治法,选择适宜的方药,这就是中医辨证论治的特色。所谓“但记每方治某病便非”,意谓只记住某方能治某病,而不知辨证论治,则无异于按图索骥,往往不能收到预期的效果。为医者,当引以为戒。

故业医者,能因古人之法,而审其用法之时,斯得古人立法之心矣。(明·孙一奎《医旨绪余》下卷)
学习古人临床认证识病,确定治法,选方遣药的法度时,不能脱离古人用这些法度的具体时间、具体病例以及其他具体情况,如东垣之善用补气升阳,丹溪之常用滋阴降火等。这样才能真正掌握其立法之意,不致机械地搬用于临床,做到“师古而不泥于古”,善于吸取前人之有益经验,立自己之主见,择善而从。(更多内容,请查阅脏腑机能调整网:www.zfjntz.com)
遗滑变证虽多,不越乎有梦、无梦、湿热三者之范围。(清·王旭高《王旭高医书六种》)
遗滑即遗精,有梦而遗者,见夜寐多梦,梦与女子交合,或兼心悸神倦、溲黄舌红,责之心肾阴虚,君相火旺,可用知柏地黄丸,三才封髓丹之类治之。有无梦而遗者,见面白少华、肢冷畏寒,舌淡、脉沉或虚浮,责之下元虚惫、精关不同,宜用金锁固精丸或右归丸之类。于此可见治遗精者,辨有梦与无梦,至关重要,故林珮琴曰:“梦而后泄者,相火之强为害,不梦自遗者,心肾之伤为多。”由湿热而遗者,多因脾胃湿热下注,扰动精关,多见体丰肥、善啖、便溏、苔腻、口苦等证,宜猪肚丸或萆薢分清饮。 、‘初起之遗,在相火不静;日久之遗,在气虚不固。(清·余听鸿《诊余集》)
此从遗精的新久来分虚实,亦暴病多实,久病多虚之意。但虚实之辨,还得以临床表现为主,病之久暂,只能作为辨虚实之参考。

遗滑治作肾虚,补涩罔效,不知此因脾胄湿热所乘,饮酒厚味,痰火之人,多有此疾。(明·王肯堂《证治准绳》)
湿热遗精,人多忽略,若补涩无效,而见口苦苔腻、小便浑黄、脉数等症,当投苍术、黄柏、苦参之类,或龙胆泻肝汤。
男子阳萎不起,多由命门火衰,精气虚冷;或以七情劳倦,损伤阳气,亦有湿热炽盛,以致宗筋弛纵而由痿弱者,譬诸暑热则诸物软痿。(明·张景岳《景岳全书》)
阳萎一般多认为命门火衰,治之者多以温肾壮阳,若不知阳萎亦有由湿热引起而专以温补治之,则将使湿热加剧,阳萎更为严重,为医者不可不察。
有郁损生阳者,必从胆治。(清·叶天士《临证指南医案·阳萎》)
胆主升发,人身之清气皆从胆出,而郁悒则清阳被遏,可致阳萎,证见脉涩小、胸闷叹息、胸胁苦满、默默不思饮食等,治疗当舒展胆气,条畅气血,方如逍遥散、四逆散、温胆汤。
少年阳萎,有因于失志者,但宜舒郁,不宜补阳。(明·王节斋《明医杂著》)
少年肾气尚旺,故患阳萎者非由于火衰而大都由于失志惊惧,气机郁结不达.周慎斋曰:“阳萎,少年贫贱人犯之,多属于郁,以逍遥以通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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